叶岩头陌上花开缓缓归

2019-06-09 19:06:00 来源: 武威信息港

小儿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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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岩头,住山腰,青山拥翠云霞飘;

白马山,白马茶,越王传奇佳话聊。

七百载,八景俏,耕读世家家风好;

将相和,人丁旺,杨氏代代领风骚。

——题记

陌上山花无数开,犹爱乡村思绪飞。

我与叶岩头村注定是有缘分的,虽然这场邂逅来得有点迟。

叶岩头位于仙居县湫山乡,是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村庄,那里是仙居杨氏的聚集地之一,那里至今还流传着惊心动魄的越王传说……

夏,又深了一寸。心,又热了一分。

我们从乡政府出发,绕过下岸水库后,沿着溪下线往山上蜿蜒而上。沿途青山壑谷,飞泉淙淙,山花烂漫,鸟雀啾啾,还有如“蒹葭苍苍”的芦苇那般灵动飘逸的芒杆、狗尾巴草……峰回路转中,原本火烧火燎般的炎热便烟消云散了,心也随之安静了许多。

大约行驶了七公里多的路程后,我们在一片宽敞的甸滩上下了车,也就是说已经来到了海拔大约500米高的叶岩头村。

村口,是一座古老的祠堂,素雅端庄的灰砖青瓦,层层迭起的马头墙,走近几步,“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的气势与美感便扑面而来。祠旁,有一棵苍劲葱郁的古樟,估计栽植于清嘉庆23年前后,200多年的树龄;树下,坐着三四位老人,很是悠闲惬意,真想上前道一句——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

在高处驻足而立,一幅原生态的锦绣画卷徐徐地拉开了:有“东峰孤峙似芙蓉,积素凝华几万重”的东峰积雪、“南音竟日频相奏,渌水琴操悦性情”的南涧鸣琴,还有“锦翼翩翩岭畔横,何年丹凤此留程”的锦凤舒翼、“白马峰高气势骄,雄风过处音萧萧”的白马嘶风;有“灵狮素性怜球,百倍精神戏不休”的石狮戏球、“北岭孤高色正苍,重重云气自成行”的北岭横云,还有“贪看明月倚窗纱,玉魄西山色正斜”的西山挂月、“开看玉屏留晚照,寻巢鸟鹊共依栖”的玉屏晚照等,令人目不暇接,叶岩头的古八景果真是“不负如来不负卿”。

青山拥翠,绿岚轻绕,眼前的小村庄安静地依偎在大山母亲的怀抱里。

关于叶岩头村名的来历,村书记杨土龙和老书记杨岩平告诉我两个不同的“版本”。

杨岩平说,老辈人口口相传,很早很早以前,该村原来叫“燕岩头”。到了春秋末期,吴越争霸,越王和吴王的军队在缙云与仙居边界的山岙里打了一仗。结果,越王勾践大败并单枪匹马地逃出包围圈。吴国士兵紧追不放,越王在逃跑途中不幸丢失了白马,只好往东边的山岭急奔。眼见追兵即将追来,危急之下越王机灵地躲藏在一块巨石后,良久,见追兵确已过去才继续前行。当越王跌跌撞撞地走到一个山垄头时,遇到一位老婆婆正在泡茶水,饥渴之极的他就向老婆婆要来一碗,一入口,茶水香甜清冽,顿时消除了一身的疲惫——这就是白马茶的来历。,他在距巨石东边不远的一个小山岙里搭建了一个草寮暂居,休养生息。不过事后,越王想起了自己在情急之下遗弃了心爱的白马,一气之下扔掉了马鞭……为纪念越王,这一带留下了许多颇有意义的地名:越王躲藏过的地方叫叶岩头(原名隐岩头或掖岩头,因仙居方言里,“隐”、 “掖”与“叶”是近音,后便改称叶岩头)。越王暂居之地则谓王寮(今黄寮);叶岩头村后那座山名白马山,白马经过的永安溪叫白马经坑(今名金坑);越王走过的岭头叫白马岭、山垄头叫白马垄,扔马鞭的地方叫马鞭头;另外,人们还在越王丢失白马的前桩(今名前庄)修建白马殿(泥塑时,那匹白马还特地被塑了一条“伤腿”呢);吴越军队交战过的那座山叫越王山,山上还建有越王庙(现属缙云县双溪乡)。因为这个缘由,据说,以前,若遇到干旱年份,稻田颗粒无收村民外出讨米,只要是叶岩头、前庄等村的村民路经越王庙时,“越王庙”就会下一阵“米雨”……

“越王当时在会稽山(今绍兴市)战败了,不太可能逃到仙居,再说,那时候叶岩头还是原始森林属无人区呢。杨氏祖先是元末明初从温州迁居来此,时间上相距1000多年。”杨土龙分析:一、大约于1339年前后,为了扫墓方便(石鼓杨氏早的先祖葬于下岸附近石鼓山),叶岩头杨氏祖先从温州永嘉杨庄回迁到这里,而“叶”跟“杨”在温州发音是一样的。二、村里原来有密密麻麻排列的十八只“燕子”(十八块大岩头),村子的地形又像一个燕窝,仙居土话,“燕”与“叶”同音。三、“羊” 同“杨”,羊喜欢吃叶,这里草木茂盛、环境适宜,让杨氏得于生存并繁衍下来,结合起名叶(杨)岩头。四、杨氏第十六代老太公名叫益原,娶妻叶氏(永嘉黄岙头人),夫妻恩爱相扶相携,于是,以妻子的姓氏命名的“叶岩头村”就顺口而出了。

无论是哪种得名,都说明了叶岩头与杨氏有着深厚的不可分割的情感。白驹过隙,时光荏苒,建在半山腰的叶岩头村现已经历了七百多年的风风雨雨。环顾叶岩头村,东边是马鞭山,南边为金坑岗,西边是大坪垄山,北边叫白马山岗。与前庄、麻田、塘屋基、芭蕉坑、黄寮等村相邻。比较奇特是,曹店、南坑、黄泥山、金坑、越阵等村都“不约而同地”与叶岩头村相距5公里的路程。

听完传奇的故事,杨土龙又带着我沿着村中的小路缓缓而行。村里的房屋坐北朝南,基本属土木结构,据说,村民杨日增门前的那块大岩石,就是越王勾践曾经躲藏过的。穿过一条窄窄的墙弄,石阶上,正在觅食的鸡狗,看到陌生来客,不惊慌不叫唤,而是很好奇地打量着;拾阶而坐的老人们,一边摇着蒲蕉扇,一边悠闲地念天书。“我们村总人口735人,杨姓有630人。由于下岸水库建设和时代大环境的影响,2000年后,村民陆续下山,移民到横溪等地,没条件的村民租房住,有条件的就到别的村庄买房。现在,老村只留下29人。老村文化在逐渐消失,村落也将逐渐消失。”说到这,杨土龙的声音暗淡了下来。

几番探寻,几声感叹。叶岩头村人少,树木却非常多,石冠、香榧、剌柏、古楮、樟树、橡木、槐树等古树名木,粗略数数有100多棵。“以前我们村的古树更多,我记得有棵号称‘大’的红豆杉,树腰粗,要六个人手牵手才能抱拢。可惜,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为建造大会堂而被砍掉了!”杨土龙说,“看,东边有相(橡木),西边有将(樟树),当中有官(石冠),‘官、将、相’都有,可见我们村就是个风水宝地。这几年,东边那棵橡木树旁又长了一棵樟树,村民们叫着‘将相和’;当中那株石冠刚有干枯的迹象,西边那株樟树根中间就悄悄冒出了一株小石冠来,神奇的很。另外,村里还有一棵神奇的300年树龄的黄檀树,每年看它的发芽情况,就知道当年的庄稼收成怎样——发芽多、发芽早,庄稼收成就好;反之,就是庄稼收成不好。”古树婆娑,往事如烟……

几分静简,几许清闲。叶岩头村的夜晚非常凉爽,是个避暑的好地方。村里塘丘有口水井,冬暖夏凉,甘甜清澈,有人大老远地赶来就为了喝一口塘丘的井水。“浮甘瓜于清泉,沉朱李于寒水”,是啊,炎炎夏日,与其在都市里被困在空调房里,不如到叶岩头村住上几宿,夜晚“天阶夜色凉如水,轻罗小扇扑流萤”,白天“倚仗柴门外,临风听蝉鸣”,如果邀上一二挚友,亦别有一番情趣“或有数斗酒,闲饮自欢然”。

听着传说,看着村景,不知不觉我们就走到了村西,山坡上有口大池塘,叫着“屋基田”,这里,就是杨氏先祖早选址居住的地方。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农业学大寨时期,村民在西山屋基田挖水塘,还挖到一些锅碗、调羹、筷子呢。相传,杨氏祖先在此安家后,不知为何一直人丁不旺,十代单传传到福柏公时,总算有了五个兄弟,可是后来,除了老三杨福柏,其他四个兄弟都不幸夭折了。有一年,福柏婆养了一头猪娘,猪娘怀了猪仔后就不知所踪。直到一天,福柏婆突然在南边山坡上发现自家的猪娘带着一窝刚生下不久的小猪。可无论主人怎么哄,猪娘都不肯回家。“连猪都不肯回来,那就说明西边住场不好、南边住场好。”于是,福柏公、福柏婆就果断地放弃了西家,在南边建造了新家。果然,后来他们生了2个儿子,2个儿子又各自生了六个和四个孙子——这就是叶岩头“六房派“、“四房派”的来历。从此,杨氏子孙后代开始兴旺发达起来,“四房派”的一支还迁到金华新叶村。杨氏耕读传家,历代人才辈出,如晚清的秀才杨明熹、杨志峰等,民国时期黄埔军校毕业的杨仲典、杨兆余与师范毕业的杨永里、杨仲和等。到了上个世纪末,恢复高考后,该村考上大学的人就像“井喷”一样,数都数不过来。近年来,杨氏有在省、市、县各部门就职的,有担任领导的,这里就不一一叙述了。

西边山坡上,开满了一丛丛白色的野花,微风吹来,花枝乱颤。俯瞰山底,碧波荡漾的下岸水库像一块镶嵌在崇山峻岭间的翡翠,看了让人心旷神怡。往左边看,山花映照下的叶岩头村,梯田翠绿欲滴,房屋错落有致。“人杰地灵万象呈,愧无妙笔绘形声;云横北岭葱还郁,雪积东峰明且清。南涧琴鸣劳一水,西山掛月每三更;凤凰白马偕狮子,常与玉屏列画楹。”(《叶岩头八景诗》,系晚清国学生杨志峰儿子杨枝芳的文人墨客朋友所写),移步换景、美不胜收的画面,似乎穿过远久的尘埃,缓缓地向我走来……

峭壁嶙峋一望中,斜阳还照晚来风。

到了返程的时候了,夕阳西下,山村炊烟袅袅,回头望望刚刚走过的笼罩在一片青翠中的山间小路,寂寥不舍的情感在心底缓缓滋升。花开半夏,似水流年,“陌上花开缓缓归”,我多想如此地任性一回啊!(燕燕于飞)

(注:第二、第七、第十、第十五,这四张图片是叶岩头书记杨土龙摄的,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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